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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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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1 11: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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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与霍去病究竟是不是汉武帝男宠?

老实讲,以现存史料没办法得出确凿无疑的答案,因为西汉的史料就那么点儿,除非将来考古工作者从茂陵(汉武帝墓)或者卫青墓里能发现情书之类的竹简,不然的话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当然,由于茂陵已经多次被盗,所以基本上只能指望卫青墓了。

卫青与霍去病是不是汉武帝“男朋友”,这是有疑问的;但是司马迁在《史记》里明确表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的“男朋友”则是没有疑议的。

因为司马迁把卫青与霍去病归入了《佞幸列传》里,凡是出现在《佞幸列传》里的人物,除了卫青与霍去病,其他人都是板上钉钉的“男宠”。

而且司马迁在《佞幸列传》一开头就写明了“佞幸”的性质:

谚曰“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固无虚言。非独女以色媚,而士宦亦有之。

这句文言文并不复杂,司马迁就是指出并非只有女人以色侍人,男子也可以以色侍人。

我们再来看“佞幸”两个字,许慎在《说文解字》里对“佞”的解释为“巧讇高材也。巧者,技也。讇者,諛也。从女。仁聲。”由此可知,“佞”包含两种含义,一种是纯以色侍人,另一种虽然也是以色侍人,但是本人也有才干。

《史记·太史公自序》里也提到这一点“夫事人君能说主耳目,和主颜色,而获亲近,非独色爱,能亦各有所长。作《佞幸列传》第六十五。”

所以从司马迁这段自述里我们可以很清楚看到“佞幸”并非并列关系,而是因果关系,“佞”是因,“幸”为果,因“佞”而得“幸”。

而在《佞幸列传》里,司马迁把“佞”的两种形式都提到了。

汉高祖时期的籍孺,汉惠帝时期的闳孺,这两个人就是典型的“色爱”:“此两人非有材能,徒以婉佞贵幸,与上卧起,公卿皆因关说。”这里司马迁顺便还讽刺了一下汉惠帝时期的士风,因为闳孺得宠,使得汉惠帝时期年轻的士大夫们“郎侍中皆冠鵕璘,贝带,傅脂粉。”

这里的郎和侍中都是指的西汉初期皇帝身边的近臣,按照汉朝惯例都是从贵族世家子弟中选拔,司马迁讽刺这些出身高贵的年轻士大夫们看到闳孺因为男色被皇帝宠幸,于是纷纷开始涂脂抹粉,模仿闳孺,希望能得到汉惠帝的宠幸。

注意,这一点其实很重要,因为如果汉惠帝时期贵族世家子弟能为了得到皇帝宠幸不惜涂脂抹粉,那么汉武帝时期的贵族子弟为什么不能呢?

后面的邓通、周文仁都是这种“色爱”类型的男宠。

汉武帝的男宠则不一样,属于第二种,“既有色也有才”。

士人韩嫣,“善骑射”、另一个宦官李延年“善歌”,这两人相比他们的前辈那是要强得多。但是这里需要注意一点,这里的“才”只是“色”的衍生物,“才能”依然与色爱息息相关,要使人君达到身体或者感官的愉悦,光靠“才”是不够的。所以司马迁在写韩嫣“善骑射”后紧接着写他“善佞”,写李延年“善歌”后又写他“善承意”,“善佞”、“善承意”其实都有“色爱”的含义在里面。

韩嫣是因为从小和汉武帝一块长大,两人朝夕相处之间产生了感情,所以司马迁写“嫣与上学书相爱。及上为太子,愈益亲嫣。”而李延年则是因为受“宫刑”后嗓音发生改变吸引了汉武帝,叶舒宪教授认为“李延年受宫刑后嗓音变得具有中性美,因而获得汉武帝的宠幸”。

不过尽管韩嫣和李延年相比等籍孺、闳孺、邓通这些“前辈”显得有才,但是他们的结局却都是一样的:最后都因为失掉了君王的宠爱而身死族灭。

这里我要着重谈一下李延年,有人认为李延年未必是汉武帝男宠,因为“及其女弟李夫人卒后,爱弛,则禽诛延年昆弟也。”也可以解释是对于李夫人的爱消逝了,所以诛杀了李延年兄弟。但是我认为这样主张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司马迁这里的“爱弛”很明显,是直接把《韩非子·说难》里弥子瑕与卫君同性爱情故事里的原话拿来用的。韩非子原话是“及弥子色衰爱弛,得罪于君”。而且司马迁还在最后用了弥子瑕的典故,所以李延年这里的“爱驰”就是指的汉武帝对李延年感情消逝。

司马迁在说完韩嫣和李延年后,紧接着加了一段:

“自是之后,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这段话看似在表扬卫青、霍去病,其实司马迁是在暗示卫青与霍去病和韩嫣、李延年一样,是汉武帝的“男朋友”。

司马迁作为著名史学家,他的这种“暗示”并不仅仅只有这一处,他在《史记·卫青霍去病传》里专门提了一句:“是岁也,大将军姊子霍去病年十八,幸,为天子侍中。”

当然,这里肯定有朋友会指出《史记》里“幸”这个字出现了次数很多,而且含义各不相同;我承认,确实《史记》里“幸”字出现很多,而且含义各不相同,但是我可以肯定《卫青霍去病传》里的这个“幸”指的“宠幸”。

因为东汉史学大家班固可以为我作证。

众所周知,中国传统史学家写史讲究“隐恶扬善”,所谓“隐恶扬善”不是文过饰非,而是与人为善,具体表现就是把当事人所做的坏事、糗事尽量不放到当事人本传里,而放到其他列传或者相关记载里去。

班固在写《汉书》,写到《卫青霍去病传》的时候,他特意把“幸”字删去了,变成“去病以皇后姊子,年十八为侍中。善骑射,再从大将军。”

之所以删掉“幸”字,是因为班固会把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朋友”这件事放到《汉书·佞幸列传》里,所以在卫青与霍去病本传里就不必再把当事人这件“不光彩”的事情再说一遍了。这是班固作为史学大家忠厚的一面的体现。

当然,秉笔直书也是史学大家的特点,班固虽然在本传里给卫青与霍去病留情,但是在《汉书·佞幸列传》里可一点儿也没有为这两人留情。

班固先是在《汉书·佞幸列传》的赞词里开宗明义表明这传里的人物都是男宠:“柔曼之倾意,非独女德,盖亦有男色焉。”

“男色”是什么意思,不用解释了吧。

接着他在用词上唯恐后人看不明白,连续使用“爱幸”这个词。

韩嫣:“始时,嫣常与上共卧起。嫣弟说,亦爱幸,以军功封案道侯,巫蛊时为戾太子所杀。”

李延年:“而与上卧起,其爱幸埒韩嫣。”

最后,“是后,宠臣大氐外戚之家也。卫青、霍去病皆爱幸,然亦以功能自进。”

《史记》和《汉书》是汉朝最重要的历史典籍,而在这两部最重要历史典籍里卫青与霍去病都进入了全是男宠的《佞幸列传》,而且无论司马迁还是班固都在用词、用典上非常直白,班固还欲盖弥彰的把卫青霍去病本传里的“幸”字删掉,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司马迁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的男宠,而东汉班固表示赞同。

那么,是不是只有班固收到了司马迁的讯息,之后的史学家并没有理解司马迁把卫青与霍去病放入《奸佞列传》的意思呢?或者说之后的史学家并不认可司马迁的观点呢?

答案是否定的,后世历史学家不但理解了司马迁为什么要把卫青与霍去病放入《奸佞列传》,而且还同意司马迁的观点。

我们可以来看同为二十四史的《南齐书》。

《南齐书》的作者萧子显不但是南北朝时期南梁户部尚书,还是南齐皇族;他爷爷是南齐开国皇帝萧道成,父亲是南齐豫章王萧嶷。

萧子显不但出身南齐皇族,而且本人极有才华,同为二十四史之一的《宋书》作者沈约是和萧子显同一时代的人,他曾经称赞萧子显的文章可以和东汉名家班固相媲美,可见萧子显的才华。他一生写了五部历史著作,可惜目前传世的只有《南齐书》。

《南齐书》里同样有《幸臣列传》,而在列传里萧子显直接把霍去病与韩嫣、邓通并列:

“汉文幸邓通,虽钱遍天下,位止郎中。孝武韩嫣、霍去病,遂至侍中大司马。”

之后北宋苏轼在自己文集里直接说卫青给汉武帝舔痔疮,“汉武帝无道,无足观者,惟踞厕见卫青,不冠不见汲长孺,为可佳耳。若青奴才,雅宜舐痔,踞厕见之,正其宜也。”

苏轼这么说当然不是指卫青真的给汉武帝舔痔疮,而是因为他看过《史记》、《汉书》,知道卫青与汉武帝不寻常的关系,所以他认为卫青和汲黯身份不同,汲黯是臣子,卫青不是。苏轼这里明显是用邓通的事例来比喻卫青。

综上所述,卫青与霍去病是不是汉武帝的“男朋友”,目前史学界没有定论,也不可能有定论,除非将来卫青墓里能挖出决定性证据;但是司马迁在《史记》里确实明示了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的“男朋友”,东汉史学家班固沿袭了司马迁的这个观点,而南北朝著名史学家萧子显也同样沿袭了司马迁的观点,北宋苏轼也同样认可司马迁的这个观点。

所以,“司马迁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朋友'”这件事应该是可以盖棺论定的,不管卫青与霍去病究竟是不是汉武帝“男朋友”,司马迁反正认为是。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朋友”

老实讲,以现存史料没办法得出确凿无疑的答案,因为西汉的史料就那么点儿,除非将来考古工作者从茂陵(汉武帝墓)或者卫青墓里能发现情书之类的竹简,不然的话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当然,由于茂陵已经多次被盗,所以基本上只能指望卫青墓了。

当然,卫青与霍去病是不是汉武帝“男朋友”,这是有疑问的;但是司马迁在《史记》里明确表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的“男朋友”则是没有疑议的。

因为司马迁把卫青与霍去病归入了《佞幸列传》里,凡是出现在《佞幸列传》里的人物,除了卫青与霍去病,其他人都是板上钉钉的“男宠”。

而且司马迁在《佞幸列传》一开头就写明了“佞幸”的性质:

谚曰“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固无虚言。非独女以色媚,而士宦亦有之。

这句文言文并不复杂,司马迁就是指出并非只有女人以色侍人,男子也可以以色侍人。

我们再来看“佞幸”两个字,许慎在《说文解字》里对“佞”的解释为“巧讇高材也。巧者,技也。讇者,諛也。从女。仁聲。”由此可知,“佞”包含两种含义,一种是纯以色侍人,另一种虽然也是以色侍人,但是本人也有才干。

《史记·太史公自序》里也提到这一点“夫事人君能说主耳目,和主颜色,而获亲近,非独色爱,能亦各有所长。作《佞幸列传》第六十五。”

所以从司马迁这段自述里我们可以很清楚看到“佞幸”并非并列关系,而是因果关系,“佞”是因,“幸”为果,因“佞”而得“幸”。

而在《佞幸列传》里,司马迁把“佞”的两种形式都提到了。

汉高祖时期的籍孺,汉惠帝时期的闳孺,这两个人就是典型的“色爱”:“此两人非有材能,徒以婉佞贵幸,与上卧起,公卿皆因关说。”这里司马迁顺便还讽刺了一下汉惠帝时期的士风,因为闳孺得宠,使得汉惠帝时期年轻的士大夫们“郎侍中皆冠鵕璘,贝带,傅脂粉。”

这里的郎和侍中都是指的西汉初期皇帝身边的近臣,按照汉朝惯例都是从贵族世家子弟中选拔,司马迁讽刺这些出身高贵的年轻士大夫们看到闳孺因为男色被皇帝宠幸,于是纷纷开始涂脂抹粉,模仿闳孺,希望能得到汉惠帝的宠幸。

注意,这一点其实很重要,因为如果汉惠帝时期贵族世家子弟能为了得到皇帝宠幸不惜涂脂抹粉,那么汉武帝时期的贵族子弟为什么不能呢?

后面的邓通、周文仁都是这种“色爱”类型的男宠。

汉武帝的男宠则不一样,属于第二种,“既有色也有才”。

士人韩嫣,“善骑射”、另一个宦官李延年“善歌”,这两人相比他们的前辈那是要强得多。但是这里需要注意一点,这里的“才”只是“色”的衍生物,“才能”依然与色爱息息相关,要使人君达到身体或者感官的愉悦,光靠“才”是不够的。所以司马迁在写韩嫣“善骑射”后紧接着写他“善佞”,写李延年“善歌”后又写他“善承意”,“善佞”、“善承意”其实都有“色爱”的含义在里面。

韩嫣是因为从小和汉武帝一块长大,两人朝夕相处之间产生了感情,所以司马迁写“嫣与上学书相爱。及上为太子,愈益亲嫣。”而李延年则是因为受“宫刑”后嗓音发生改变吸引了汉武帝,叶舒宪教授认为“李延年受宫刑后嗓音变得具有中性美,因而获得汉武帝的宠幸”。

不过尽管韩嫣和李延年相比等籍孺、闳孺、邓通这些“前辈”显得有才,但是他们的结局却都是一样的:最后都因为失掉了君王的宠爱而身死族灭。

这里我要着重谈一下李延年,有人认为李延年未必是汉武帝男宠,因为“及其女弟李夫人卒后,爱弛,则禽诛延年昆弟也。”也可以解释是对于李夫人的爱消逝了,所以诛杀了李延年兄弟。但是我认为这样主张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司马迁这里的“爱弛”很明显,是直接把《韩非子·说难》里弥子瑕与卫君同性爱情故事里的原话拿来用的。韩非子原话是“及弥子色衰爱弛,得罪于君”。而且司马迁还在最后用了弥子瑕的典故,所以李延年这里的“爱驰”就是指的汉武帝对李延年感情消逝。

司马迁在说完韩嫣和李延年后,紧接着加了一段:

“自是之后,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这段话看似在表扬卫青、霍去病,其实司马迁是在暗示卫青与霍去病和韩嫣、李延年一样,是汉武帝的“男朋友”。

司马迁作为著名史学家,他的这种“暗示”并不仅仅只有这一处,他在《史记·卫青霍去病传》里专门提了一句:“是岁也,大将军姊子霍去病年十八,幸,为天子侍中。”

当然,这里肯定有朋友会指出《史记》里“幸”这个字出现了次数很多,而且含义各不相同;我承认,确实《史记》里“幸”字出现很多,而且含义各不相同,但是我可以肯定《卫青霍去病传》里的这个“幸”指的“宠幸”。

因为东汉史学大家班固可以为我作证。

众所周知,中国传统史学家写史讲究“隐恶扬善”,所谓“隐恶扬善”不是文过饰非,而是与人为善,具体表现就是把当事人所做的坏事、糗事尽量不放到当事人本传里,而放到其他列传或者相关记载里去。

班固在写《汉书》,写到《卫青霍去病传》的时候,他特意把“幸”字删去了,变成“去病以皇后姊子,年十八为侍中。善骑射,再从大将军。”

之所以删掉“幸”字,是因为班固会把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朋友”这件事放到《汉书·佞幸列传》里,所以在卫青与霍去病本传里就不必再把当事人这件“不光彩”的事情再说一遍了。这是班固作为史学大家忠厚的一面的体现。

当然,秉笔直书也是史学大家的特点,班固虽然在本传里给卫青与霍去病留情,但是在《汉书·佞幸列传》里可一点儿也没有为这两人留情。

班固先是在《汉书·佞幸列传》的赞词里开宗明义表明这传里的人物都是男宠:“柔曼之倾意,非独女德,盖亦有男色焉。”

“男色”是什么意思,不用解释了吧。

接着他在用词上唯恐后人看不明白,连续使用“爱幸”这个词。

韩嫣:“始时,嫣常与上共卧起。嫣弟说,亦爱幸,以军功封案道侯,巫蛊时为戾太子所杀。”

李延年:“而与上卧起,其爱幸埒韩嫣。”

最后,“是后,宠臣大氐外戚之家也。卫青、霍去病皆爱幸,然亦以功能自进。”

《史记》和《汉书》是汉朝最重要的历史典籍,而在这两部最重要历史典籍里卫青与霍去病都进入了全是男宠的《佞幸列传》,而且无论司马迁还是班固都在用词、用典上非常直白,班固还欲盖弥彰的把卫青霍去病本传里的“幸”字删掉,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司马迁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的男宠,而东汉班固表示赞同。

那么,是不是只有班固收到了司马迁的讯息,之后的史学家并没有理解司马迁把卫青与霍去病放入《奸佞列传》的意思呢?或者说之后的史学家并不认可司马迁的观点呢?

答案是否定的,后世历史学家不但理解了司马迁为什么要把卫青与霍去病放入《奸佞列传》,而且还同意司马迁的观点。

我们可以来看同为二十四史的《南齐书》。

《南齐书》的作者萧子显不但是南北朝时期南梁户部尚书,还是南齐皇族;他爷爷是南齐开国皇帝萧道成,父亲是南齐豫章王萧嶷。

萧子显不但出身南齐皇族,而且本人极有才华,同为二十四史之一的《宋书》作者沈约是和萧子显同一时代的人,他曾经称赞萧子显的文章可以和东汉名家班固相媲美,可见萧子显的才华。他一生写了五部历史著作,可惜目前传世的只有《南齐书》。

《南齐书》里同样有《幸臣列传》,而在列传里萧子显直接把霍去病与韩嫣、邓通并列:

“汉文幸邓通,虽钱遍天下,位止郎中。孝武韩嫣、霍去病,遂至侍中大司马。”

之后北宋苏轼在自己文集里直接说卫青给汉武帝舔痔疮,“汉武帝无道,无足观者,惟踞厕见卫青,不冠不见汲长孺,为可佳耳。若青奴才,雅宜舐痔,踞厕见之,正其宜也。”

苏轼这么说当然不是指卫青真的给汉武帝舔痔疮,而是因为他看过《史记》、《汉书》,知道卫青与汉武帝不寻常的关系,所以他认为卫青和汲黯身份不同,汲黯是臣子,卫青不是。苏轼这里明显是用邓通的事例来比喻卫青。

综上所述,卫青与霍去病是不是汉武帝的“男朋友”,目前史学界没有定论,也不可能有定论,除非将来卫青墓里能挖出决定性证据;但是司马迁在《史记》里确实明示了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的“男朋友”,东汉史学家班固沿袭了司马迁的这个观点,而南北朝著名史学家萧子显也同样沿袭了司马迁的观点,北宋苏轼也同样认可司马迁的这个观点。

所以,“司马迁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朋友'”这件事应该是可以盖棺论定的,不管卫青与霍去病究竟是不是汉武帝“男朋友”,司马迁反正认为是。

当然,很多朋友会问卫青与霍去病在汉武帝发动的讨伐征讨匈奴的战争中立下了赫赫战功,汉武帝怎么可能儿戏到让自己的“男朋友”去带兵的地步?

可事实上汉武帝真的就是这么儿戏。

王维曾经写过一首《老将行》,里面有一句“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功缘数奇”,许多卫青与霍去病的粉丝不满,认为王维这么说是在污蔑卫青,但是事实上王维说的是事实。

如果大家看过《汉书·外戚传》就能知道,汉武帝最初并不打算以卫青为将,而是准备用自己的大舅哥,卫青的哥哥卫长君为将的,只是因为当时卫长君死了,才转而使用卫青为将,“先是卫长君死,乃以青为将军”。

所以,王维说卫青运气好是事实,假设卫长君不死,那么领军出征的就是卫长君而非卫青了。卫长君的死对于卫青来说岂不是“幸运”?

对于汉武帝来说,用卫长君还是卫青又或者李广利,对于他来说没有区别,只要是出身低贱的外戚就行了。

汉武帝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有二:

第一,经过汉初休养生息,汉军实力已经早就超过了匈奴,如汉景帝时期韩安国反对汉匈开战的理由也不是军事实力不济,而是汉军没办法长期占领匈奴之地,“得其地不足以为广,有其众不足以为疆”。另一有利证据就是汉高祖刘邦北上击匈奴时,汉军“多步兵”,到了汉文帝三年(公元前177年),汉文帝派窦婴抗击匈奴时,汉军骑兵数量已经达到了8.5万人,等到了汉文帝十四年(公元前166年)时,卫将军周舍用于防守长安的骑兵就达到了十万骑的地步。

正是因为汉军整体实力上超过匈奴,这才给了汉武帝“任性”的理由。

第二,就是汉武帝时期汉朝皇权与相权的争斗正处于白热化状态,汉武帝为了打压相权,所以故意重用出身很低贱的外戚以及布衣文人。

当然,这不是从汉武帝时代开始的,这其实是从汉景帝时代就开始了,汉景帝不仅仅是对付诸侯王,他也在对内收拾军功贵族们。这从汉初外戚和汉景帝、汉武帝时期外戚涉及政治程度可以看出来。

在汉文帝时期,汉文帝的舅舅是最惨的,不但不能参与朝廷大事,而且最后还因“坐杀汉使者”的罪名被赐死;而汉景帝的两个舅舅虽然封侯,但是两人“为退让君子,不敢以富贵骄人”。真正以外戚身份而位列三公,要到汉武帝时期的窦婴和田蚡了。这里面窦婴更多还是靠自己的实力,因为汉武帝祖母窦太后很不喜欢这个信仰儒学的侄子。

田蚡当时丞相后的骄横肯定是给了汉武帝莫大的刺激,所以汉武帝才会说“君除吏已尽未?吾亦欲除吏。”

所以当田蚡死后,汉武帝在与外朝争斗中就打定主意要使用出身低贱的外戚以及布衣文人,因为这些出身低贱的外戚和布衣文人只能紧紧依附于皇权。

这里我们可以用卫青第一次出塞击胡做例子,这场战斗就是汉武帝为卫青精心准备的战斗,只要卫青不是特别蠢,他就能以军功封侯。

我们来看《汉书》的记载:“元光六年,拜为车骑将军,击匈奴,出上谷;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出云中;太中大夫公孙敖为骑将军,出代郡;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出雁门:军各万骑。青至笼城,斩首虏数百。骑将军敖亡七千骑,卫尉广为虏所得,得脱归,皆当斩,赎为庶人。贺亦无功。唯青赐爵关内侯。是后匈奴仍侵犯边。。”

为什么说这场战斗是汉武帝精心为卫青准备的?这是因为根据《汉书·地理志》记载,当时匈奴单于庭就在头曼城,大概位置在雁门正北方,也很靠近代郡和云中。再看看四将出击位置,李广一万人正对匈奴单于庭,不管是李广之前的名声还是李广出击位置都注定李广会吸引匈奴主力,而卫青所部则远离匈奴主力。

结果也是如此,正对匈奴单于庭的李广全军覆没,距离稍远一点的公孙敖折损了七千骑兵,出云中扫荡的公孙贺无功,正因为这三路人马吸引了匈奴主力,才让卫青带着一万骑兵在匈奴侧翼斩杀数百匈奴。

这纯粹是一场“保送”型战争,目的就是为了让卫青因军功封侯而已。这种事情汉武帝并不是第一次做,后来他还让自己另一个“男朋友”韩说(韩嫣的弟弟)混了点军功封侯。“嫣弟说,亦爱幸,以军功封案道侯。”

汉武帝重用卫青与霍去病也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卫青与霍去病后来虽然身居高位但是却一反当时社会常态,并不“招贤纳士”“,不养门客。

这在现在我们可能觉得卫青与霍去病这么做很正常,但是在两汉却非常不正常,两汉是秦政与周政掺杂的时代,纯粹秦政还没有彻底占据上风,当时两汉有一种”双层君主关系“,第一层是皇帝与臣子,第二层则是上下级之间模拟第一层关系所构建出来的一种关系,简单说,就是大将军、郡守这一级别的高级官员可以自行征辟属吏,在没有科举制的情况下,这种征辟对于布衣来说,无异于”鱼跃龙门“,又因为这些征辟来的属吏前途全在上级一念之间,所以这种属吏与上级存在一种弱”君臣关系“的关系。当然,东汉才是这种”双层君主关系“,但是西汉已经是有苗头。

所以,卫青与霍去病这种”谨慎“在两汉其实是被上层社会所看不上的,会认为是放弃自尊,完全”跪舔皇帝“的举措。

当然,卫青也说出他这么”谨慎“的原因:“自魏其、武安之厚宾客,天子常切齿。彼亲附士大夫,招贤绌不肖者,人主之柄也。人臣奉法遵职而已,何与招士!”

说白了,汉武帝反感大臣自行征辟属吏的原因无非是大臣侵犯了皇权,然而皇帝只能切齿不能制止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在当时是惯例。

汉武帝除了在军事上重用卫青、霍去病、李广利外,还在政治上重用布衣出身的公孙弘,公孙弘是汉朝历史上第一个非侯宰相,他因为当上宰相才被汉武帝封侯的,而汉武帝之所以用公孙弘,理由和用卫青与霍去病、李广利一样:贫贱之人,必须依附皇权。

因此,卫青与霍去病在军事上受到重用不但不能说明他们不是汉武帝“男朋友”,甚至可以说反而坐实了他们与汉武帝有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至于现代很多朋友认为霍去病是皇后的侄子,怎么可能做汉武帝的“男朋友”之类的疑问,其实司马迁已经在《史记佞幸列传》里回答了,西汉士风功利,别说卫子夫和卫青奴仆出身,就连贵族世家子弟不也为了获得汉惠帝宠幸而涂脂抹粉吗?贵族世家子弟可以,少年时还是奴仆的霍去病为什么就不能呢?再者说,汉武帝后来宠妃李夫人的哥哥李延年不也是汉武帝的“男朋友”吗?
参考资料;

《史记》,中华书局

《汉书》,中华书局

《南齐书》,中华书局

《东坡志林》,中华书局

《史学通论》,作者:赵轶峰

《佞幸下的情感与人生--<史记佞幸列传>浅论》,作者:刘军,《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6月第11卷

《男色的爱与恨--评<史记·佞幸列传>》,作者:张三夕,《湖北广播电视大学学报》1999年01期

《<史记·佞幸列传>中的男色文化》,作者:尹东洋,《青年文学家》2017年02期

《<史记·佞幸列传>发覆》,作者:王晓东,《北京教育学院学报》2008年01期

《论西汉内朝政治的缘起和特征--以皇权与相权之冲突为视角》,作者:崔丽芳,《安顺学院学报》2010年06期

《浅析西汉中期的外戚政治》,作者:邢晋源,《湖北科技学院学报》2014年08期

《西汉外戚与西汉政治》,作者:冯佳,《铜陵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7年第4期

《由西汉外戚专政谈外戚与皇权的关系》,作者:栾保群,《天津师院学报》1981年03期

《汉武帝时期骑兵的兴起与军制改革》,作者:安忠义,《烟台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04期

《试析汉武帝时期的内朝制度》,作者:赵盛印,《湖北第二师范学院学报》2008年04期

《两汉匈奴单于庭、龙城今地考》,作者:邱树森,《社会科学战线》1984年02期

《秦汉郡县属吏与长官关系考论--兼谈东汉“君臣之义”的政治实质与作用》,作者:李迎春,《社会科学战线》2014年05期

阎步克《士大夫政治演生史稿》第九章、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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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16:26 | 显示全部楼层
嗯,按照这种逻辑,汉宣帝的小受至少有上千万人,史书明确记载:“汉秉威信,总率万国,日月所照,皆为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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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16:49 | 显示全部楼层

RE: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宠”

本帖最后由 东北老虎 于 2019-2-12 16:50 编辑

中国(也包括国外)的史书都有严格问题,就是口口相传,主管的东西太多,谁名气大谁的话语权就高,谁说的就会成为历史的权威。我就不信赵高和李斯密谋时身边有书记员在记录,司马迁一句句清楚的对话都TM哪来的?

至于汉武帝,司马迁恨不得扒了他的裤衩上脚踩,身边的近臣不黑黑都对不起被切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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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18:05 | 显示全部楼层

RE: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宠”

本帖最后由 xh44临时小号 于 2019-2-12 18:07 编辑

你对“佞”字的解释是错的。
《说文解字》对“佞”的解释是:巧讇高材也。
后来人解释这里的“巧讇”:巧,技也,是技术、技艺;讇读chǎn,就是现在谀,是指说讨好、献媚的话。
谄的繁体写法“諛”,就是讇的异体字,省略了“门”。

从这里看不出你说的佞存在的两种以色侍人的含义。

佞幸,是指以某种技巧高或者口才好,得到上位者的宠爱,不是你说的靠姿色得到上位者的宠爱

下文出自《论语》
 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这里孔子对佞做了说明,是“口给”,孔子没说身体、姿色。
这段文言的白话文是:
有人说:“冉雍这个人有仁德但不善辩。”孔子说:“何必要能言善辩呢?靠伶牙利齿和人辩论,常常招致别人的讨厌,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仁,但何必要能言善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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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18:21 超大游击队员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一个民族的英雄进行污蔑,一些人真是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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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18:43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读过《史记》没有?司马迁记述卫青和霍去病事迹的主要篇章是《大将军骠骑将军列传》,不是什么《佞幸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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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19:07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居然还敢公然造谣?!@365赌王

谚曰“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固无虚言。非独女以色媚,而士宦亦有之。
  昔以色幸者多矣。至汉兴,高祖至暴抗也,然籍孺以佞幸;孝惠时有闳孺。此两人非有材能,徒以婉佞贵幸,与上卧起,公卿皆因关说。故孝惠时郎侍中皆冠鵕璘,贝带,傅脂粉,化闳、籍之属也。两人徙家安陵。
  孝文时中宠臣,士人则邓通,宦者则赵同、北宫伯子。北宫伯子以爱人长者;而赵同以星气幸,常为文帝参乘;邓通无伎能。邓通,蜀郡南安人也,以濯船为黄头郎。孝文帝梦欲上天,不能,有一黄头郎从後推之上天,顾见其衣裻带後穿。觉而之渐台,以梦中阴目求推者郎,即见邓通,其衣後穿,梦中所见也。召问其名姓,姓邓氏,名通,文帝说焉,尊幸之日异。通亦愿谨,不好外交,虽赐洗沐,不欲出。於是文帝赏赐通巨万以十数,官至上大夫。文帝时时如邓通家游戏。然邓通无他能,不能有所荐士,独自谨其身以媚上而已。上使善相者相通,曰“当贫饿死”。文帝曰:“能富通者在我也。何谓贫乎?”於是赐邓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其富如此。
  文帝尝病痈,邓通常为帝唶吮之。文帝不乐,从容问通曰:“天下谁最爱我者乎?”通曰:“宜莫如太子。”太子入问病,文帝使唶痈,唶痈而色难之。已而闻邓通常为帝唶吮之,心惭,由此怨通矣。及文帝崩,景帝立,邓通免,家居。居无何,人有告邓通盗出徼外铸钱。下吏验问,颇有之,遂竟案,尽没入邓通家,尚负责数巨万。长公主赐邓通,吏辄随没入之,一簪不得著身。於是长公主乃令假衣食。竟不得名一钱,寄死人家。
  孝景帝时,中无宠臣,然独郎中令周文仁,仁宠最过庸,乃不甚笃。
  今天子中宠臣,士人则韩王孙嫣,宦者则李延年。嫣者,弓高侯孽孙也。今上为胶东王时,嫣与上学书相爱。及上为太子,愈益亲嫣。嫣善骑射,善佞。上即位,欲事伐匈奴,而嫣先习胡兵,以故益尊贵,官至上大夫,赏赐拟於邓通。时嫣常与上卧起。江都王入朝,有诏得从入猎上林中。天子车驾跸道未行,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骛驰视兽。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辟从者,伏谒道傍。嫣驱不见。既过,江都王怒,为皇太后泣曰:“请得归国入宿卫,比韩嫣。”太后由此嗛嫣。嫣侍上,出入永巷不禁,以奸闻皇太后。皇太后怒,使使赐嫣死。上为谢,终不能得,嫣遂死。而案道侯韩说,其弟也,亦佞幸。
  李延年,中山人也。父母及身兄弟及女,皆故倡也。延年坐法腐,给事狗中。而平阳公主言延年女弟善舞,上见,心说之,及入永巷,而召贵延年。延年善歌,为变新声,而上方兴天地祠,欲造乐诗歌弦之。延年善承意,弦次初诗。其女弟亦幸,有子男。延年佩二千石印,号协声律。与上卧起,甚贵幸,埒如韩嫣也。久之,浸与中人乱,出入骄恣。及其女弟李夫人卒後,爱弛,则禽诛延年昆弟也。
  自是之後,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太史公曰:甚哉爱憎之时!弥子瑕之行,足以观後人佞幸矣。虽百世可知也。
  传称令色,诗刺巧言。冠璘入侍,傅粉承恩。黄头赐蜀,宦者同轩。新声都尉,挟弹王孙。泣鱼窃驾,著自前论。
——《史记·佞幸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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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2-12 19:14 | 显示全部楼层

RE: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宠”

白少流 发表于 2019-2-12 16:26
嗯,按照这种逻辑,汉宣帝的小受至少有上千万人,史书明确记载:“汉秉威信,总率万国,日月所照,皆为臣妾 ...

西汉司马迁、东汉班固都把卫青与霍去病归入《佞幸列传》。

而这两位汉朝史学大家开宗明义说的明白极了,这个传里的人都是“男色”

《史记·太史公自序》:“夫事人君能说主耳目,和主颜色,而获亲近,非独色爱,能亦各有所长。作《佞幸列传》第六十五。”

班固《汉书·佞幸列传》:“柔曼之倾意,非独女德,盖亦有男色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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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2-12 19:19 | 显示全部楼层

RE: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宠”

kutoo 发表于 2019-2-12 18:43
楼主读过《史记》没有?司马迁记述卫青和霍去病事迹的主要篇章是《大将军骠骑将军列传》,不是什么《佞幸列 ...

司马迁和班固都把卫青与霍去病列入《佞幸列传》,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如果这还不够,班固在卫青霍去病传里专门把“幸”字给删去就更说明问题了。

只要对中国传统修史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传统史学家讲究“隐恶扬善”,会把对本传传主不好的记载放到其他本传或者列传里。

班固完美的秉持了这一传统,他把对霍去病非常不友好的“幸”字从霍去病本传里删掉了,而是把卫霍与汉武帝的爱情故事放到《汉书·佞幸列传》里。

班固还担心后人误会,专门在《汉书·佞幸列传》的赞词里开宗明义表明这传里的人物男宠身份:“柔曼之倾意,非独女德,盖亦有男色焉。”

的赞词里开宗明义表明这传里的人物都是男宠:“柔曼之倾意,非独女德,盖亦有男色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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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2-12 19:20 | 显示全部楼层

RE: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宠”

东北老虎 发表于 2019-2-12 16:49
中国(也包括国外)的史书都有严格问题,就是口口相传,主管的东西太多,谁名气大谁的话语权就高,谁说的就 ...

问题是卫青与霍去病“威风史”主要材料也是史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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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RE: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宠”

本帖最后由 CA佣兵军团 于 2019-2-12 21:26 编辑
哀江南 发表于 2019-2-12 19:19
司马迁和班固都把卫青与霍去病列入《佞幸列传》,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如果这还不够,班固在卫青霍 ...


自是之後,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史记·佞幸列传》

读书读全点,不要看到有这两人的名字就在这里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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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20:46 超大游击队员 | 显示全部楼层
写这文章的不是脑子进翔就是自己是卖屁股的就幻想别人都是卖屁股的,要是他卖屁股能卖死几十万敌人我欢迎他尽管卖。人家卫霍在史记上是单独有传的,这货纯粹是造谣。我敢肯定这货还是个果粉,因为他集胡编乱造、鲜廉寡耻与一身,和果粉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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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21:13 超大游击队员 | 显示全部楼层
CA佣兵军团 发表于 2019-2-12 19:29
自是之後,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史 ...

谢谢,知识就是力量。我还在被楼主造谣给郁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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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22:22 | 显示全部楼层

RE: 司马迁确实认为卫青与霍去病是汉武帝“男宠”


我若非版主,一定问候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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